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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让，手里还拿着那张粗细横线纸。匠人蹲到窗下，将带来的木匣打开，没先问屋里要收多少孩子，只请屋主自己把两边窗扇各开一回。 申初刚过。今日是说定来看轴扇的日子，屋主同原来修窗的人一道来了，刘洪按约拿钥匙开门。屋里六张矮桌还是原来的位置，没有孩子来等一场临时补上的课。 屋主推开外侧那扇，还能动，收回来时另一边却跟着碰了一下。匠人用手托住下面，让他再试。响声轻了，原来须一并掩住的地方，终于能分着开合。 “轴脚歪了，下面托得不稳。”匠人指着磨亮的一处，“这点我能整。可天暗下来，你这里仍只有这么大一扇窗。” 韩成将横线纸递过去。匠人没拿到窗下看，让刘洪放回最里那张桌，请屋主坐过去，自己照雨来时须掩的方向合窗。 屋主坐了一会儿，手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