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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阳光洒满后院,花叶微微晃动。
沉卿从房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支旧口琴。
那是小时候沉宴吹过的,后来爸妈嫌吵,收进抽屉里,一收就是好几年。
后院里,沉宴蹲着修剪花草,t恤贴着背,隐约能看见轮廓线条,手上沾了些泥土,气息静谧。
她轻巧走过去,蹲在他身边,把口琴举到眼前晃了晃:“哥哥,看我找到什么宝贝。”
她随意地吹了几声,音调乱糟糟的,像鸭子叫。
“你以前就吹这个,还说要教我呢。”
沉宴停下动作,转头看她,语气不咸不淡:“那么难听,还吹?”
他伸手想拿过去,像是想把她这点吵闹收拾掉。
沉卿闪开,眼里亮亮的:“那你吹一个好听的嘛,让我回味一下童年记忆~”
沉宴眉头微皱:“没兴趣。”
他转回去继续剪花,不搭理她。
沉卿不依,把口琴塞进他手里,靠得更近:“小时候你也吹得乱七八糟,我还是夸你啊,说你最厉害了。”
她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,黏着他不肯散。
沉宴终于受不了,拿起口琴吹了个简单短音,音色清亮。
“哇。”
沉卿夸张鼓掌,“不愧是我哥哥,天才一枚!”
沉宴不说话,只当她在闹,低头继续修剪。
沉卿见他不理人,低头捡起地上的剪刀,学着他的样子剪了一朵花。
她故意剪得歪歪扭扭,抬头看他:“好难哦,我剪得很烂吧?”
沉宴瞥了眼她手里那朵悲惨的花,淡声说:“手放这里。”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略带力道地调整了角度,带着她重新剪了几刀,利落利落。
沉卿偏头看他,眼里泛着光:“哥哥的手好温暖。”
沉宴的指尖微微一颤,像是被什么给触动了,却还是克制地松开她的手。
“好了,你自己剪吧。”
沉宴提起水壶,转身去浇花。
阳光斜斜洒在他背上,洒出一地温暖金光。
他的背影笔直沉静,像是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情绪。
沉卿望着那道背影,眼底漾起一丝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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