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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卿气呼呼地走在前面,步伐急促,非常生气。
沉宴没追,只是维持着固定的距离。
目光落在她背影上,情绪被压到深处,一言不发。
转过前方拐角,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倚在栏杆上。
「等你很久了,沉卿。
」
陆泽靠着栏杆,手里晃着一个熟悉的银色保温瓶,瓶身在晨光中闪闪发亮。
沉卿一愣,随即弯起眼角,笑容清亮:「你来还我瓶子的?」
「不然呢?」他晃了晃瓶子「你不是说,这是你心爱的东西?」
「嗯……那你有没有洗干净啊?」
她凑近他,语气带笑,却刻意地瞄了一眼后方。
陆泽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一瞥,捕捉到正在走近的沉宴。
他没有说破,只是笑容有些苦涩:「你这是怀疑我的卫生习惯?」
「我哪敢啊。
」
她笑得很甜,手指轻碰瓶身,像情侣间的自然互动,轻松、亲昵、甚至带点撒娇。
但那笑容过于完美,反而多了几分刻意。
陆泽轻笑出声:「放心,我洗得很干净,还用热水烫过两次。
」
「哇,这么讲究,是不是怕我吃到你的味道呀。
」
她嘴上开着玩笑,眼神却闪过一丝细腻的暧昧。
接过保温瓶的时候,指尖不经意的滑过他的掌心。
就在这时,沉宴从她身后走近。
他没有出声,也没有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保温瓶,再落到她与陆泽之间几乎没有距离的站位。
最后,他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,转开头,继续往前走去。
但那一瞬间,沉卿看懂了。
他眼里藏着情绪,像被火烧过的湖面。
妒意,正疯狂滋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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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宴没有停下,没有回头,步伐稳健地往前走。
但他的脑海却响起沉卿的声音,想起昨晚的话语。
「你是不是想让我把第一次……给陆泽?」
「还是你想看我去他家,躺上他的床,让他摸我、吻我……」
那一字一句,像针扎进心脏。
她不是开玩笑,她是认真的,真的有可能发生。
沉卿握着保温瓶,望着他背影,没追,也没喊。
她只是低头看着那只瓶子,轻声呢喃:「既然你要装没事,那就别怪我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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