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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发披肩的女人只着白色睡袍站在酒店高层的落地窗前,她身材高挑,瘦而窈窕,正在打电话,但声音冷清,神情淡淡:“我想做什么,自然有我的道理。”
宁沉挂断了电话,额心钝痛。
另一位前凸后翘的火辣美女穿着同样的睡袍从浴室出来,正在擦头发,开口便是抱怨:“下雨天让我接机,还不如直接在酒店洗干净了等你呢。”
那正是唐臻了。
“不是你自己按捺不住吗?”
宁沉见到熟悉的人就抛去了那副厌倦的表情,变为一贯的微笑。
她接过毛巾,细致地替唐臻擦掉水珠,眼神缱绻地扫过对方更加成熟的轮廓,吻了吻那秀美的耳垂,惊得唐臻一躲。
宁沉落寞了一瞬间,她不知是什么语气,开口道:“等会去吃个饭吧。”
虽说有太多可以联系的手段,唐臻要想见宁沉也不算难,可是时间距离总把人隔得很远很远,远到尽力维系也不免变淡。
宁沉预料到,但还是失落片刻。
唐臻却没有答话,而是偏头吻她,湿漉漉的发尖蹭到皮肤,有些痒,她吐气如兰:“不想吃饭,想吃宁宁。”
高中就明艳的五官如今已经变得深邃而迷人,唐臻无论到哪里都是足以一眼惊艳众人的大美人,两人高中时相当的身高,现在也依然差不多,因此宁沉得以把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刚才勾引我,现在想去吃饭?”
唐臻揽上她的脖子。
宁沉沉稳的样子崩裂开来,竟然有点无措:“勾引”
原来在唐臻看来刚才那举动算勾引。
“不管啦我想做。”
宁沉搂住她,隔着浴袍摸着那细腰,心里微动。
她的声音不由得低下来:“那吹完头发做。”
两人各怀鬼胎地火急火燎吹干了头发,宁沉丢下吹风机就摁着人吻上去,唐臻按着她的肩膀,轻轻地推她。
这力道根本不是拒绝,宁沉寻找到以前的感觉,更加不想放开,她把手摸进对方袍子里,按在胸臀上,手指裹在饱满的肉里,揉捏出形状。
“嗯凭什么你又在上面?”
唐臻向来是吻不过她,气呼呼地瞪人,但只显得更娇气可爱,“太用力啦,轻点儿。”
宁沉现在的样子和以前只存在大小版本的区别,五官几乎是等比例放大,透着冷气的精致。
她用着这张冷清的脸,神情却很温柔:“糖糖看起来很想被操,是我误会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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