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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皎犹豫了一下,接过含在嘴里,正要去拿打火机时,时耀狗腿的笑了笑,香烟夹在指间:“我来我来我来,哪能让小姐姐劳累。”
她嗤笑一声,冷眼瞧他,到底含着烟凑上火种。
点燃,深吸,吐出一口薄雾,给出两个字的评价:“贫嘴。”
脸上除了漠然,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时耀嘿嘿笑着,挪着新凳子移到墙边:“靠会儿,吃撑了。”
他微微偏过脑袋,目光在她的后背身上流连忘返,自上而下,反反复复。
直到她摁灭了烟头,收拾着外卖餐盒,离开柜台:“我丢垃圾。”
下午三点之后的时光,全是装糖。
偶尔也会进来一两个客人,都是时耀上前招呼,客人走后,他又过来继续包装。
与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。
但一般都是他在说,她随意附和,简直冷漠到极致。
为此,时耀觉得万分挫败。
“唉。”
“怎么?”
唐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:“无聊了?”
“不是无聊。”
时耀一边装着糖一边说:“就是觉得你好冷淡啊。”
唐皎的动作顿了顿,片刻后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一直都是我在说话,你还总是敷衍我……”
时耀委屈巴巴的说:“好歹以后就要共处了,你最起码也该问问我住在哪儿,离这里远不远……”
唐皎笑了一声打断:“那你住在哪儿?离这里远不远?”
时耀笑答:“两条街,离店里不远。”
然后立马问:“你家远吗?”
她瞧了他一眼,答:“不远。”
时耀仿佛没看见她刚才陡然冷漠和疏离的眼神,仍旧一副小奶狗的样子,削尖的下巴没有一丁点男子该有的胡渣。
他好奇的问:“你好像年纪不是很大,但铺子的拥有权和经营权全是你的名字,你的家人呢?都不管你了吗?”
唐皎停下手里的动作,就这么看着一脸无辜的他,眼底渐渐浮现冰冷。
时耀咬住唇瓣,小心问:“我问错话了?”
过了半晌,他才听见她冷漠的声音,简短的两个字:“死了。”
时耀一愣,看她走去柜台抽了根烟点上,侧脸精致。
他忽然也来了烟瘾:“小姐姐,我也想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收到了来自她的警告的眼神,随着烟雾吐出,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命令:“做你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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