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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这件事情,在王府里并未掀起糟乱,那个年轻的侍卫也再也没有在秦王府内出现过。
事情被悄悄压了下来,奈何,死人的事情可不小,无声之中,下人还是小声议论着。
“你听说了嘛,那个侍卫死了,是在咱们树林的小院子里发现的,滋滋滋,眼睛都没闭上,着实可怜的紧呢。”
婉如并未放下手中的胭脂盒子,并未抬头,“那又怎么了,他死了,还会有别人的,等到时候打好关系便是,我就不信还会亏待我不成。”
“你别忘记了,当天晚上,除了那死去的侍卫,还有谁在外面。”
柳儿拉扯着婉如的衣袖,眼睛朝着院子里打水的薛浅一眼。
婉如放下手中胭脂,似乎回过神来,倒吸一口凉气。
薛浅无暇顾忌到其他,端着洗漱脸盆镇定自若从两人面前走过。
婉如直挺挺的站起身子,朝着她冷喝一声,“站住!”
而薛浅像是没听见一般,擦着她身边走过去。
婉如紧皱秀眉,当即从台阶上快走几步,挡住薛浅面前。
“我叫你,耳聋没听见么?”
薛浅停下脚步,并未抬眼。
“那晚上,你在外面,可曾听见什么动静?”
婉如语气中带着试探,更多的是质疑。
薛浅缓缓抬起头,冷冷探了她一眼。
只是这一眼,包含着怨恨和幽深的隐忍,婉如原本阻挡的手也停在半空中,眼神也忍不住移开半尺,抿一下干涩的唇瓣。
“你,你哑巴了……”
薛浅将目光收回,语气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
说完,便端着盆子,重新朝着屋内走去。
婉如一甩袖,紧追两步,推了薛浅一把。
突如其来的力道,让薛浅没有站稳,手中盆子滑了出去,‘咣当’一声摔在地上,直咕咕在打转。
薛浅立在那里,并未着急去拾起地上的铁盆。
突如其来的压力,让宛如紧张的咽了口唾液,“是你自己手滑,盆子才摔在地上的。”
哪知薛浅只不过弯腰拾起地上的铁盆,重新来到水井旁,打了一盆清水,自始至终都没看婉如一眼。
婉如目光如炬,愤愤道:“神气什么,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呢,不识抬举的家伙。”
“就是,我们不要理会她。”
柳儿也嗔了薛浅背影一眼,话锋一转,压着声音对婉如讲道:“婉如,今个儿王府戒备森严,你可知为何?”
“瞧着下人收拾的态度,倒是与寻常一般不同。”
柳儿脸上显然很激动,“那可不,太子亲自驾临王府,仗势可不大么。”
太子?
薛浅当即脚步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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