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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猛的一紧,却强自镇定,我说,“什么事?”
顾承安说,“你去我的另一处房子里住好吗?那里更加隐秘,也很安静,刚好适合你养身体。”
他的声音轻缓,在这无声的夜里一点一点的说出来,字里行间都是为了我考虑。
很长时间我没有说话,房间里静悄悄的,顾承安的手仍旧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我的肚子,没听到我的回答,他的手下力道重了一些,说,“嗯?”
我回过神来,连忙开口说,“好啊,在哪?”
顾承安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又揉捏起来,他的嗓音低沉,说,“在郊外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一点一点的往下沉,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声音都不是我的,我说,“那挺好的,郊外安静一点。”
顾承安“嗯”
了一声,说,“我已经请好了保姆,你明天就搬过去吧?”
我顿了一下,然后说,“好啊,你给我地址,我明天就过去。”
顾承安说,“不用,我明天安排小张过来接你,你上午收拾一下东西,下午就过去。
那边都安排好了,你……就暂时别出门了,有什么想吃的,就让保姆出去买。”
我的心针扎一样的疼,我说,“好啊,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当个米虫了。”
顾承安抱着我更紧了一些,他顿了一下说,“我会去看你的。”
我笑出声来,我说,“好啊。”
就像是古时候等着帝王临幸的妃子,望穿秋水,等待化为泡影,终究是等不来一丝垂怜。
顾承安,你会让我这样一直等下去吗?
夜寂静无声,顾承安不再说话,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,渐渐的就垂下了手,他的呼吸均匀,应该是睡着了。
我将手紧紧的握成拳头,塞在自己的嘴里,眼泪再忍不住,一颗一颗往下掉,近乎哽咽,却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不明白,我真的不明白。
我不是不能接受顾承安娶张素清,之前我也跟他提议过,可他让我安心,他承诺会解决,他说他要娶我,可现在这样算什么?哪怕顾承安现在告诉我他不娶我了,他要娶张素清,我都不会有二话转身离开,可是这样不清不楚的算什么?
哭了很久,到后来觉得泪水都快流干了,再也掉不下来一滴泪。
被子的一角已经湿透了,然后变得冰凉。
背后男人的胸膛坚yinggun烫,是我打算栖息一生的怀抱。
我就这样睁着眼,一直到天色放明,眼睛应该是肿了,有些疼。
顾承安起身的时候我知道,天刚亮没多久,他小心翼翼的将胳膊从我的身下抽出来,低头在我发顶轻轻吻了一下,掀起被子下床,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关上门,这些我都知道。
但我闭着眼,将自己藏在被子里,假装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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