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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噢?男朋友?”
裴钊逗着琯琯。
琯琯不乐意了:“裴钊!
!
!”
裴钊的声音却忽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:“琯琯,我想追你好不好?”
“哼。”
琯琯很傲娇的哼了声。
裴钊很耐心的陪着琯琯聊着天。
他对琯琯是真的喜欢,在琯琯的眼睛里,裴钊看见了最初的黎夏,那样把自己当成崇拜者一样的喜欢。
而不是现在的黎夏,双眼总是被蒙了厚厚的一层阴郁。
加上黎夏的不能生育,也莫名的让裴钊觉得烦躁。
护久了,也抵不过裴老太太的念叨,而琯琯的出现,却让裴钊对黎夏的厌烦不免的多了几分。
青梅竹马,结为夫妻6年。
裴钊真的是觉得够了。
那个在床上如同死鱼一般的黎夏,那个不会软言哄着自己的黎夏。
但裴钊更清楚,自己对黎夏的排斥,是因为黎夏的那笔救命钱,总让裴钊觉得自己在海城抬不起头。
因为,人尽皆知,当年的裴家,是黎夏的嫁妆救回来的。
裴钊的眼中,止不住的厌恶,但面对琯琯的电话,去温柔的不能再温柔。
一直到琯琯脱口而出:“找个时间,来我家做客?”
裴钊知道,这只小白兔,最终是逃不过自己的掌心。
而黎夏的事,暂时被裴钊放了下来。
……
——
我被动的跟着薄止褣上了车。
薄止褣就好似一下子对我失去了兴趣一样,低头看着电脑上的文件,完全没理会我。
我坐如针毡,想离开,但是却又始终不敢开口,就怕薄止褣和我翻脸不认人。
就这样,车子一路回到了薄氏集团。
在薄止褣的办公室,我被彻底的晾在了那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薄止褣的办公室来来去去都是薄氏集团的高层,他们看见我的时候,很快就眼观鼻,鼻观口的转移了视线。
但是,我知道,在这些人的眼中,不可避免的看见了一丝的嘲讽。
毕竟,裴氏再怎么样,想攀上薄氏,确确实实显得困难。
可没人知道,那是我带着我的团队,三个月来的努力,才让薄止褣刮目相看。
当然,我不否认,薄止褣对我开了后门,有一部分,是因为我和薄止褣的关系。
呵——
那些人的嘲讽并没错。
我也确实上了薄止褣的床,和薄止褣纠缠不清。
“想什么?”
薄止褣敛下了在商场里的尖锐,又变得温柔。
那大手穿过我的腰肢,就这么从身后搂着我。
我瑟缩了一下。
薄止褣不乐意了:“躲什么?”
我就这么冷静的看着薄止褣,一字一句的说着却是再放làng不过的话:“刚才被薄总撩起的浴火,还没办法扑下去呢。”
一边说,我一边脱着洋装的拉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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